【TOX2】(ユリウス×ルドガー)とある分史世界の破壊 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漆黑,看不清周围。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就在我想要坐起身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无法动弹,像是被手铐什么之类的铁器束缚在地面上,不管我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尽管如此,这一挣扎还是牵动了我腹部的肌肉,紧接着全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疼得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时我才想起来,刚才我似乎在格兰匹亚斯的社长室里和路德加打了起来,结果我输了。腹部的伤口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当时我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所躺着的地板是冰冷的石板,这么说来,这里并不是社长室。

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路德加在哪里?

所有疑问同时涌上心头,只可惜我手脚被缚,不能起身调查周遭的状况。不管怎么样,还活着也就表示还有逃出和反抗的机会,想到这里,我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周围,思考逃脱的办法。

就在这时,右上方传来喀嚓的一声门被打开的响声,紧接着出现了一道光亮,我扭过头去。
喀、喀、喀,一阵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人踩着阶梯从上方慢慢走下来。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我的身旁停了下来,我睁大眼睛,看着提着一盏灯伫立在我身边的男人。

“哥哥,早上好。睡得还舒服么?”
路德加笑得一脸单纯,与之前的决斗中毫不留情地刺中我的小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倒在地上的他判若两人。

“……路德加,这里是哪里?还有,为什么把我锁起来?”

“因为哥哥你输了啊,我说你,该不会是忘了之前我们打的赌吧?”
他所说的打赌,应该是指决斗中他输了他就告诉我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的真相,我输了就必须满足他的一个愿望的事吧。

“我当然记得,不就是满足你的一个愿望吗,可是有必要把我锁起来吗?你不要告诉我,你的愿望就是把我锁在这种暗不见天日的地方。”

“啧啧,我的愿望才不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呢。”
路德加摇了摇手指,蹲下身来,把灯放在地板上。

“的确,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所有真相,我赢了你就必须满足我一个愿望。不过啊,那场战斗我觉得自己实在是胜之不武,一来是哥哥你故意放水,二来是我小小地使了个诈,虽说最后结果是我赢了,但我心中可是很有罪恶感呢。”

“我可不记得我有放水,是路德加你太强了,而且战斗中只要有一丝大意轻敌就会导致杀身之祸,这件事我比你要更了解,虽说对手是弟弟,但是作为身经百战的特工居然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只能说我还是太天真了,输给你也是我咎由自取。”

“真不愧是哥哥,不管是从哪个世界来的,都帅气得让人无法直视呢。”

不管是从哪个世界来的?这句话让我有些在意,不过还没等我发问,路德加的一个意外的举动就让我瞬间失声了。

路德加爬到不能动弹的我的身上,俯下身来把嘴凑了上来,轻轻掠过我的唇角。

“哥哥,我又爱上你了,怎么办?”
路德加的脸就在至近距离,连每一个吐息都能用皮肤感觉得到,我全身僵硬,呆呆地看着路德加把头靠在我的颈脖上。

“为了表达我的敬慕之情,在满足我的愿望之前,我打算先给哥哥一个出血大优惠,虽然哥哥输了,但我也打算把这个世界发生的事的真相告诉你,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厚道呢?”
路德加的手指来回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就好像猫咪一样用他的鼻尖蹭着我的颈脖。我难以置信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被冻结一样无法动弹。

“啊咧?太过惊喜以至于整个人傻掉了么?不过双手双脚被这么锁起来,确实是想动也没办法动吧?”
路德加自言自语地说完,终于从我的身上爬起来,我感觉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心脏的鼓动不知为何仍是异常的激烈。

路德加起身后把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

“哥哥想要知道的真相,就在这里哦。”
只听得哔的一声轻响,下一秒所有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强烈的光芒让我不禁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当眼睛渐渐习惯了光线的强度之后,我才慢慢把眼睛睁开。

“哈……!”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从周围的设置来看,这里应该是格兰匹亚斯社的地下训练场。但是这个训练场和我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训练场都要大,而且摆满无数了长方形的巨大箱子。不过比起这些,最吸引我目光的是训练场中央立起的一座高台,高台上有一把椅子,一个“物体”坐在椅子上。当我眨了眨眼睛,定睛看到那“物体”的样子时,我整个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哥哥眼神真好,看来已经发现了呢。”
又是哔的一声响,高台的高度渐渐开始下降,直到与地面维持在一条水平线上才停下来。

路德加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物体”旁,把手伸了出去。那“物体”全身布满了骸殼的装甲,四肢被铁链和手铐锁在椅子上,毫无生气地低垂着脑袋,眼睛就像黑洞一样深不见底,浑身上下却散发出暗紫色的光芒。不管是此人的样子还是这种散发出强烈的暗紫色光芒的状态,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没错,那正是这个世界的时歪因子——尤里乌斯•威尔•库鲁斯尼克。

“尤里乌斯,我来看你了。”
说完,路德加伸手环住尤里乌斯的脖子,对着尤里乌斯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路德加,这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我在地板上挣扎起来,尽管我手脚不能动,但是一用力腹部还是会痛,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小腹已经被绷带包裹起来,看样子也算是做过了止血措施。不过我已经管不了这些,我现在只是急切地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尤里乌斯会在时歪因子化之后被关在这里。这难道就是尤里乌斯失踪的真相吗?

“尤里乌斯的时歪因子化是在一年前,也就是在我21岁的时候。”
路德加抚摸着尤里乌斯那毫无生气的脸,用没有抑扬顿挫的语调叙述起来。

由于过度地使用骸殼的能力,尤里乌斯终于在路德加21岁时迎来了时歪因子化,而在那之前,路德加就已经因为其他一些偶然的原因与皮兹利接触了,在得知了皮兹利想要牺牲尤里乌斯作为魂之桥打开去往迦南之地的道路之后,路德加为了保护哥哥而杀死了皮兹利以及劝阻自己的同伴。皮兹利死后,路德加放出皮兹利病逝的假消息,而自己则为了更好地把握正史世界以及其他分史世界的动静而成为了格兰匹亚斯社的社长。路德加知道,时歪因子化之后的尤里乌斯很有可能会被来自正史世界或者其他分史世界的特工杀死,为了保护哥哥,路德加只能把尤里乌斯安置在格兰匹亚斯的地下训练场,而用铁链将把他的手脚锁住,则是为了防止万念俱灰的尤里乌斯自杀。

“我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永远和尤里乌斯在一起。”
路德加此刻终于露出了哀伤的笑容。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的尤里乌斯才是真实的。其他世界的尤里乌斯只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对我来说,他才是我唯一的,最爱的哥哥。”
路德加脸颊上再次流下了泪水。我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找不到任何抗议和反驳的话语,胸口就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我不允许任何人从我身边把尤里乌斯夺走,即便对方是‘尤里乌斯’也一样。”
路德加依依不舍地从时歪因子的尤里乌斯身边离开,转过身走到长方形的箱子旁边。

“至今为止,我不知道和‘尤里乌斯‘战斗过多少次。他们大多以为自己所在的世界才是正史,为了毁灭我们的世界而来到这里。而结果你也看到了,他们现在都躺在了这个庞大的地下训练场里。”
看着那数不清的长方形箱子,我不由得战栗了。这些箱子里躺着的原来全都是来自各个分史世界的尤里乌斯的遗体吗?

我惊愕的表情似乎让路德加感到非常满意,他的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用幽绿的眼眸盯着我的脸。
“你也一样,哥哥,很快你就会和他们一样,沉眠在格兰匹亚斯大楼的地下。”

这个世界的路德加,的确与我所熟悉的那个他相去甚远。为了唯一的哥哥,他杀死了父亲和同伴,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他昏暗的眼瞳里摇曳着的绝望的火焰,是直到生命燃尽的最后一刻都不会熄灭的吧。我甚至有些难以相信,他为什么能为了我这种人而做到这种地步?不,反过来想,如果有人问我会不会为了路德加而与全世界为敌,我又会怎么回答呢。当我为这个世界的路德加感到悲哀时,他又何尝不是在为我的悲哀而扼腕叹息呢。

“不过你放心,再怎么样你也毕竟是我的哥哥,我不会让你死得太难过。”
说完,路德加慢慢走了过来,再一次在我的身边蹲下来。

“好了,我已经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了。现在,该轮到哥哥来兑现承诺了吧?”
路德加微笑起来,把手伸向我的衣领。他的这一动作让我的脑袋一瞬间发出警鸣。刚刚领教过路德加的疯狂,我完全不敢想象接下来他会对我做出什么事。

“等等!路德加!你的愿望……到底是……!”

“哥哥还真是心急呢,我的愿望是什么,接下来我就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啊。”
没一会儿工夫,路德加已经将我的衬衫的衣扣全部解开,把手伸进衬衫底下突起,轻轻地揉搓起来。

“路德加!”
我想大声喝止,拼命地移动着手脚,无奈坚固的铁器将我的身体死死封锁住,只有腹部的血迹在不断扩大。

“哥哥别闹了,刚包扎好的伤口可又裂开了啊。”

“别闹的人是你才对吧!路德加,你疯了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这是在爱抚啊,哥哥你不会天真到连这都不知道吧?”
路德加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顿时傻了眼。

“我、我当然知道这是在爱抚,但是这也太……!难道你在这个世界和尤里乌斯也会若无其事地做这种事吗!?”

“是啊,我们是经常做爱啊,那又怎么了?”
路德加摆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嘴里蹦出爆炸性的单词。我顿时无语。

难怪之前在社长室里看到路德加和尤里乌斯合影的照片也好,还有他把我压倒在沙发上时也好,这个世界的路德加在这方面似乎异常奔放,有着强烈的挑逗性。照他这么说,那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这个世界的路德加和尤里乌斯已经打破了禁忌,发展到兄弟以上的关系。这么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路德加会如此执着于尤里乌斯直到病态的程度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儿,路德加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伸向了我的下腹部。
“我的愿望就是和所有世界里的哥哥合为一体哦。”

现实已经容不得我有半分的迟疑,再这样下去,我会以无比耻辱的姿态被路德加杀死!

“路德加!!!”
我用尽全身力气地大声吼叫出来。路德加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我。

“就算你这么做,你的尤里乌斯也不会高兴的!如果你觉得伤害你最爱的哥哥也无所谓,那你就尽管继续做下去!”
看来我的喝止似乎有起到一点作用,路德加的脸由苍白转成铁青,再有铁青转成火红。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左脸。被击中的部位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你才不明白!你又不是我的尤里乌斯!你怎么会明白!”

路德加仿佛突然陷入狂乱状态一样,发狠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癫狂似的不断重复着你不明白这几个字。

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我的呼吸开始困难起来。糟糕,这招激将法反倒弄巧成拙了吗?我心中懊恼不止,不顾腹部的剧痛拼命地挣扎起来。

(尤里乌斯……)
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路德加依然紧紧掐住我的脖子不放,呼吸越来越困难。

(尤里乌斯,快振作起来!)
似曾相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次我可以确定这声音是在我脑中响起来的。面目狰狞的路德加的背后,暗紫色光芒正散发出愈发强烈的磁场,我能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试着与我的大脑产生共鸣。

眼前的路德加就像化身为恶鬼一样,失去焦点的眼眸被昏暗的浊流完全淹没。他的双手不但没有松劲反而越发用力,我痛苦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再这样下去,毫无疑问我会被他活活掐死。

(尤里乌斯,快回想起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你到底是为了谁在战斗!)
此时此刻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回响在脑内的声音一定是时歪因子的尤里乌斯正在试图用微弱的意念与我取得联系。我过去曾听说过,当正史世界的人进入分史世界之后遭遇生命危险的时候,他的大脑会与分史世界的自己取得共鸣,通过脑波来进行短暂的交流。而现在,时歪因子的尤里乌斯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试图与我取得联系。

于是我拼尽一口气,努力地运转起自己的大脑。

(对我来说,能和哥哥一起过生日,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哥哥,你去吧,我没关系的)
(我在家等着哥哥,所以要快点回来哦。)

对不起,路德加,我是个没用的哥哥。都是哥哥的错,害你总是露出寂寞的表情。其实我不是不在乎你的心情,只是太想保护你。笨拙的我除了隐瞒之外,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方法。倘若能使你从此远离库鲁斯尼克一族的宿命,就算让我与全世界为敌,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路德加,谢谢你教会了我要珍惜自己,用宝贵的生命去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我有太多的事没有做,有太多话还没有对路德加说。我甚至还没有为路德加庆祝生日,还没有来得及去满足他的愿望。

我们约好了,绝对不能在这里结束!!

体内一阵气流涌起,感觉好像瞬间得到了无尽的力量,我和时歪因子的尤里乌斯正在产生一股强大的共鸣。突然间我眼前的路德加眼瞳猛地放大,只听到扑哧一声闷响,一把锐利的剑贯穿了路德加的胸口正中央。路德加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松开了我的脖子。几乎是在同时,我挣脱开了手脚的束缚,从地上爬起来猛烈地咳嗽起来。我转头看向路德加,只见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插在他背心的剑正被时歪因子的尤里乌斯握在手里。

我一边喘着气,一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谢谢你,正史世界的尤里乌斯。多亏了你强大的意念与我产生共鸣,我才能摆脱路德加的束缚。”
时歪因子的尤里乌斯缓缓走过来,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路德加,虽说总算是从死亡的边缘上爬了回来,但面对这样的结局,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样真的好吗?”
过了很久,我这么开口问道。

“已经够了,我也是,路德加也是……”
时歪因子的尤里乌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惨淡的微笑。这么说虽然有些奇怪,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十分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长久的战斗终于可以结束了。我所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终于可以自由了。

时歪因子的尤里乌斯走到路德加的身边,毫不迟疑地把长剑从他身上拔起,然后跪坐在地上,将路德加整个抱在怀里。

还有一口气的路德加睁开眼睛,眼眸的颜色恢复成和往常一样的翠绿色,他气若游丝地叫了声“哥哥”,颤巍巍地把手抬起来。时歪因子的尤里乌斯握住了路德加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温柔地摩挲。

“お……
か……
え……
り……”

无声的字句,从路德加颤动的嘴唇中慢慢溢出来。当最后一个字音消失,路德加安静地合上了眼睛。
一颗,两颗,三颗,透明的水珠无声地滴落在了路德加的安详的笑颜上。

我压抑着胸口仿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举起了双剑。

再见,路德加。
再见,尤里乌斯。

贯穿的瞬间,我仿佛看到尤里乌斯嘴角的一抹微笑。
插在剑尖的时钟,在最后的几秒之后,停止了走动。




我躺在地上,睁开眼睛,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夜晚的中央公园,璀璨的星空下秋千正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小腹仍在隐隐作痛,但我并不在意这些。

夜幕降临的特里格拉夫灯火通明,也许是接近晚饭时间的缘故吧,整栋公寓里传出很好闻的饭菜香味。
这么香的味道,一定是路德加在厨房里忙活着吧。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熟悉的背影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画面。

(啊啊,这是我所熟悉的日常。)

此时此刻我才终于有了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的实感。
难以言喻的充实感满溢在胸口,原来越是稀松平凡的细节,往往越是容易被我们忽略的幸福。

一想到那个地方有个人还在等着我的归来,我的体内就一瞬间充满了力量。
所以我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完全不去在意腹部的伤口,快步向家的方向奔去。

ただいま、ルドガ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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